的见面,奶奶就叫她回来吃饭了。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联系?
如果顾时渊一直在向奶奶汇报呢?
如果那些看似关心的话语,不是他发自内心的,而是一个乙方向甲方定期提交的项目进度报告呢?
那些举动,究竟有几分是因为她,又有几分是因为那份合同?
阳光照在花园里的老松上。枝丫间冒出了几粒嫩绿的新芽,小小的,怯怯的,像是不确定自己该不该在这个时候醒来。
沉若冰盯着那几粒新芽,忽然别过了头。
回到屋里,沉若冰的脸色不太好。
陆骁立刻注意到了。他从书房出来,看到她站在玄关换鞋,眼神发空。
怎么了?奶奶说什么了?
没什么。她扯出一个笑容,就是那些老话题。
陆骁没有追问。他只是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围巾。
陆骁,我想开车。
开车?去哪?
哪儿都行。
沉若冰让陆骁先去大门口等她。
十分钟后。
黑暗的林荫道尽头,两束led大灯像猛兽的眼睛一样亮起。
嗡——轰!一声高亢的引擎声浪瞬间撕裂了傍晚夜色的寂静。
一辆熔岩红色的迈凯伦停在了陆骁面前。
沉若冰坐在驾驶座上,敞篷已经打开。红色的车漆在路灯下泛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美得锋利又危险。 上车,姐带你兜风。她侧过头,冲他扬了扬下巴。
陆骁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他伸手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指却摸了个空。车门表面光滑如镜,他在门板边缘摸索了一下,有些手足无措。
沉若冰看到了他的窘迫。
怪我,忘了跟你说。她探过身,这车设计得反人类,开关藏在这里。第一次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