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窗外的雪光,她被迫描摹着男人的轮廓。
他的骨相极佳,狭长的瑞凤眼,眼尾微微上翘。鼻梁高挺,嘴唇极薄。
他不像陆骁那样青涩,他身上有一种很重的雄性荷尔蒙,斯文,却危险。
“他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
“学术资源,甚至以后孩子的教育。沉家都是精明的商人,相信你看得清我能带来什么。”
他突然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沉若冰所有的呻吟被撞碎在喉咙里,含着眼泪,咬着牙才没有发出声音。
“怎么,还在想他?” 他没等她回答,又在那处敏感点上恶劣地磨了一圈,逼出一声甜腻的娇吟,才满意地继续道:“还是说……那个小男生的身体,真让你这么舍不得?”
沉若冰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我不可以吗?嗯?”
顾时渊冷哼一声,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重的撞击,像是要把那个名字从她身体里生生挤出去。
他额头死死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他的眼神在月光下冷得像冰,却又燃着毁掉一切的火。
“若冰,别装了。”
他伸手抚过她由于极度欢愉而失神的脸颊,语调温柔,“我们这种人,血管里流的都是冷的。演什么深情?太假了。”
他看着她颤抖的瞳孔,像是撕开了她最后一张底牌:
“你想要什么,我最清楚。收起那些廉价的负罪感……听话,别给自己留累赘。”
那一瞬间,沉若冰的心跳剧烈加速。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时渊,他冷静地置身事外,却把她心底最低劣的野心彻底暴露了出来。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撕裂。
一半灵魂在痛苦地哭泣,另一半灵魂却在递过来的利益与权力面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