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漫天飞雪,室内是暖气如春。
她白皙的身体横陈在深色的红木桌面上。顾时渊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强硬地向两侧大大分开,向上折迭。
红肿的花穴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汁液,顺着臀缝流在桌面上。
此时的顾时渊,因为室内气温太高,再加上剧烈的运动,他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几缕碎发凌乱地黏在额头上,透着一股野性的性感。
黑色高领的袖子撸到了手肘处,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随着他的动作,手臂上的青筋蜿蜒。
他俯下身,手探入那一片泥泞之中,粗粝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了充血的阴蒂。
“啊——!”沉若冰尖叫出声,弓起了身子。
他揉搓的指法娴熟,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配合着下身那根巨物再一次凶狠的凿入,双重刺激让她几乎瞬间失神。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汁液飞溅,甚至溅到了顾时渊的小臂上,在肌肉上留下一道水痕。
“顾时渊……不要……太快了……我要死了……”
沉若冰疯狂地摇着头,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在红木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死不了。”顾时渊的声音沙哑,他的眼睛赤红,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这个姿势……能够把你的子宫口完全打开……”他在冲刺的间隙,喘着粗气,用最学术的词汇说着最下流的话语:“这个角度最佳,没有任何阻碍……非常适合精子进入。”
他停顿了一下,突然狠狠一顶,碾过她的敏感点:“而且,根据你的生理周期表……今天,正好是最佳受孕日。”
受孕。 那是她签下那份协议的初衷,也是她此刻沉沦的理由。
“呜呜……不……”她摇着头,眼泪从脸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