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若冰被迫对上他的视线,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眼镜,”他微微抬起下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导,“帮我摘下来。”
沉若冰指尖轻颤,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冰冷的金属镜框,将它慢慢摘下。
随着眼镜的移开,顾时渊最后一点斯文与温良也消失殆尽。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狭长的眼眸深邃得惊人,眉骨高挺,眉毛浓密而锋利。下巴上冒出了一层极淡的青色胡茬,给这张过于精致的脸增添了几分粗犷的性感。
他帅得让人心跳加速,也危险得让人胆寒。
尽管她已经答应了陆骁,尽管她心里一万个抗拒,可她的身体却是可耻的诚实。在这个极近的距离下,那股独属于他的、平日里被掩盖得很好的苦橙气息,正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
那是刻在她身体记忆深处的味道。
几乎是瞬间,条件反射般的,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湿热的液体羞耻地从体内涌出,打湿了内裤。
顾时渊定定地直视着她的眼睛,似乎看穿了她身体的所有反应。
他薄唇轻启,舌尖缓慢而色情地舔过干燥的下唇。
这是一个露骨至极的暗示,也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沉若冰像被蛊惑了一般,眼神无法控制地追随着他的动作。
在这场博弈中,她早已丢盔弃甲。
她鬼使神差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微凉的薄唇上。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接吻。
没有了面具的遮挡,这种唇齿接触的真实感竟然比在公馆做爱时还要让她感到战栗和恐惧。
唇瓣相贴不过两秒,沉若冰猛地回过神:“你早就知道……你早就认出我了,对不对?我第一次来办公室的时候……”
“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他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的情绪比任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