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阵狂风卷着雪花撞击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是无数窃窃私语的幽灵。
生。
那个在公馆里掌控她身体、和这个平日里总是戴着金丝眼镜、斯文禁欲的导师,在这一刻,逐渐重合。
她手里的论文“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寒意顺着脊背窜上头顶,比窗外的风雪更让人战栗。
她突然意识到,今晚根本没有什么数据偏差,这就是一个为了让她自投罗网而精心设计的局。
“这本论文的论点确实有些激进,不过,数据很漂亮,不是吗?”
一道细微的摩擦声突然在黑暗的角落响起,伴随着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低沉嗓音。
在办公室最深处的阴影里,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顾时渊正静静地坐着,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眼熟的银色面具。
沉若冰猛地转身。
见她看过来,他微微侧头,隔着黑暗与她对视,声音中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看你的表情,数据核对得差不多了?”
现在的他,不是顾教授,而是那个曾在公馆里按着她的腰、让她在他身下求饶的男人。 “你……”沉若冰浑身僵硬。
他欣赏着她脸上崩塌的表情,然后轻飘飘地抛出了那个致命的问题:
“所以,沉同学,你要退出吗?”
这是一句双关。
你可以现在转身离开,退出这个项目组,放弃你的署名,也放弃我要给你的推荐信。
你引以为傲的梦想将被击碎,从头开始。
或者——你继续留下来,不仅留在项目组,也要继续履行那份协议。
如果不退出,她就要面对这个可怕的真相,继续被他玩弄,甚至还要背着陆骁。
如果退出,她的努力付诸东流,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学术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