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若冰浑身一颤,像是被这句指令烫到。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他披在自己肩头的那件西装外套。那上面残留着陆骁滚烫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调,像是一张网,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
透过狐狸面具那狭长的眼孔,她抬起眼皮,瞪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此刻却因为刚才过度的情事而雾蒙蒙的,眼尾泛着狼狈的潮红,睫毛上还挂着尚未干透的生理性泪珠。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听到“夹紧”那两个字时,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肌肉,将被他留在他体内的那些东西锁在了最深处。
“你……”
沉若冰张了张嘴,嗓音哑得厉害。她最终只能无力地将脸埋进充满他气息的西装领口里,遮住了自己那一刻连耳根都烧透了的羞耻。
离开洗手间的那段路,对沉若冰而言是一场漫长而羞耻的刑罚。
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会牵动体内的敏感神经。因为体内含着大量的液体,她必须极力收缩肌肉去夹紧,生怕那些属于他的东西顺着腿缝滴落到地毯上,让人发现异样。
那种异样的充盈感随着走动而晃荡,让她原本优雅的步态变得有些僵硬,双腿发软。
陆骁非常清楚她的状况。他没有拆穿,强有力地揽住她的腰,让她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用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将她腰部以下遮得严严实实。
经过大厅中央时,沉若冰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陆骁手臂猛地收紧,稳住她的身形,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坚持一下,到了车上再让你松开。”
终于走出了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
就在陆骁打开车门、护送沉若冰上车的一瞬间,沉若冰似有所感,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大礼堂二楼的露台。
那里远离喧嚣,沉浸在一片浓重的阴影中。那个戴着银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