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制的。入场规则只有一条:戴上动物面具,摘下人的面具。”
沉若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转头看向他,有些疑惑。
“这个舞会的名字,意思是,走入丛林,成为野兽。只遵循本能去捕猎。”陆骁笑了笑,“定在期中之后,是给同学们去释放压力的场合。”
沉若冰盯着邀请函上野性的视觉设计,心底那股被学术压抑了许久的躁动被轻轻勾起:“我想去看看。”
她随即解锁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快跳动:“等等,我先请个假。”
她点开顾时渊的邮箱发件页面,里面还停留在昨天他针对论文细节的回复。
她迅速编辑好请假的邮件发送了过去。没想到,仅仅过了片刻,包里的手机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嗡”。
回复的内容极为简短,透着熟悉的语气:
已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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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堂的穹顶之下,施特劳斯的圆舞曲如水般倾泻。
沉若冰穿着陆骁送的丝绸长裙,裙摆层层迭迭,如同暗夜里盛开的栀子。 陆骁戴着一只杜宾犬形的黑色皮革半脸面具。两只尖锐的犬耳斜斜刺入空气。
面具的线条沿着他的眉骨向下收窄,并在鼻梁处勾勒出冷峻的弧度,却又极其克制地在唇部上方收尾。这个设计让他的嘴唇暴露在外,也让沉若冰在仰头看他时,恰好能看见他唇峰的弧度。
西装剪裁得极其考究,衬出他的优越比例。他的一只手隔着丝绸紧贴在她的后腰上,动作绅士。
他朝她微微低头,眼里是弯弯的碎光:
“愿意和我共舞第一曲吗?”
进入舞池后,两人的脚步在旋律中轻快交迭。
“你跳得很好。”沉若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从小学舞蹈,又曾是高中的舞蹈社社长,各个舞种信手拈来。但在这种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