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
淫靡的入肉声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响,伴随着由于动作过大而产生的水声。他每一次都退到边缘,再借着冲力全根没入,精准地碾过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嫩肉。
那种灭顶的快感如海啸般拍下,沉若冰两眼发晕,她再也来不及多思考,只能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掠夺。
“唔啊……哈啊……停、停下……”
男人突然按住她的腰,狠戾地顶到了最深处。 “啊——!”
沉若冰猛地仰起头。极度的酸麻感瞬间爆发,穴肉疯狂收缩,死死锁住了那根始作俑者。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止不住地颤抖,那种脱力感让她几乎要从吧台上滑下去。
在高潮的余韵中,汗水打湿了蒙眼的领带。她的身子还在剧烈颤抖,摇着头,推搡着男人的胸口,小声呜咽着:“不……不要了……我不试了……”
“什么?”男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听起来仍是游刃有余。
他并没有退出,反而借着她余韵未消的痉挛,恶劣地向上顶了一下。沉若冰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一僵,穴肉如同挽留一样夹紧了肉棒,刚才那点微弱的拒绝在这一刻显得毫无说服力。
“抱歉,沉小姐。刚才环境音太杂,我没听到。”
他伸出那双有力的大手,像提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猫一样,将瘫软成泥的她从吧台上提了起来,让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
沉若冰只能狼狈地勾住他的脖颈,任由身体的重量下沉,让那根东西没入得更深。
“才体验了一个最基础的模式,就急着下结论了?”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在那处仍旧紧密相连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它可远比你想象中的续航要持久得多。”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客厅,随后将她放在陷落感极强的长形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