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
他边亲边去解她的衣扣,她的胸果然比他初中时第一次不小心用手肘撞到的时候还大了好几圈,还有他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她都不敢贴上来,那个时候才发育没多久,她羞于和男生有任何肢体接触,几年后高中毕业他们要相隔异国,那次她终于贴上来抱住了他,但是没几秒钟就因为他硬了,她立马逃走了。谢南渡还因为这件事嘲笑了王细雨好几次,说她老土。
后来他每次回来,哪怕抱硬了他也不让她跑走,死死箍着她撒娇,说他除了她以外没抱过其他女人,他们都二十了,成年人有成年人的反应,很正常。王细雨每次想到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念书确实也很辛苦,就忍不住对他心软。有一次谢南渡走之前还压着她亲了一下嘴唇,对她说,王细雨,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可是王细雨这个狠心的女人,一次都没给他打过电话。
谢南渡守身如玉这么多年,虽然每次遇到王细雨都跟发情期的公狗似的往她身边摇尾巴转圈圈,但是还真没做过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连丈量她奶子是不是又大了这种事,都是借着拥抱来完成的。
正人君子谈不上,但是像今天这么小人行径地扒了她衣服就往她奶子上吸的流氓动作,确实是第一次。
但是他俩都结婚了,明媒正娶的老婆这么急匆匆敲他浴室门,这也不能算是他小人了吧?
那天夜里,王细雨根本就没再顾得上楼下谢南渡爸妈吵了多久。
因为她没听懂谢南渡的调情,他就把她弄得哭了又湿,湿了又哭。
最后谢南渡非要她把奶子压在他身上抱着他睡,然后不无遗憾地跟她说,“要不是我执着于咱俩第一次我必须要内射,你早就不知道被我弄哭多少次了。”
王细雨嗓音沙哑地呢喃,“幸好你那个药最多只试验一年,一年后要是相安无事,你就停药吧,我想早点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