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陈应麟这个人一样,他的世界太大了,属于她的只有那么小小的一角。
她会和那只戒指一起保存着,用作纪念。
又下起了小雨。
工作人员发了伞,但这次学习研讨,许多地方上都超额带人来了,核定数额根本不够,两人一把。
黎若青帮领导撑着那把伞,努力往他那边倾斜,自己的肩膀湿了大半。
她小心地把相机往怀里揣,生怕沾了水。
前面有人破开冲冲人群,“你好!” 黎若青懵懵地看过去。
对方笑得温和:“这位同志,陈副市长临时需要拍几张照片。”
黎若青连忙摘下相机递过去。
对方说:“不好意思,我们这些老古董,都不会用这些。”
他的心思昭然若揭,在场这么多人,刷刷地看向她,无形的压力逼迫着她走向他。
她将相机挂回颈间,穿过人群走到他身边去。
陈应麟从下属手里接过伞,往她这边倾斜,“麻烦拍下这里,辛苦。”
接下来一整场活动,他的伞都撑在她头顶。
她要帮领导拍照的,所以没人觉得这行为不合理。
结束之后,要吃自助餐。
又是一场寒暄。
黎若青很累,倒不是体力不行,只是在这场的场景里她是那个下位者,时刻要紧绷着神经迎合领导,而他们都是很自如的。
吃罢晚餐,回到酒店住下。
洗过澡,浑身骨头酥软,懒洋洋躺在床上不想动。
她躺了会儿,勉强起来把照片导出来发给陈应麟的下属,又将那张照片存进手机里。
放大看了一看,在黑泱泱的中年人里他一如既往鹤立鸡群。
气质儒雅清冷,正凝神听着身旁的人说着些什么。
跟他的婚姻一定会对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