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细碎的呜咽,因煎熬扭动身子,难受极了。
男人从始至终没什么大的表情,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
“要我做什么?”
“要你插我,全……全部插进来……”
他握住她的脚踝,驾到肩头,伏下身子,又入了半寸。
轻轻抽插几下,就是不全部给她。
她皱起眉头表示抗议,穴肉收缩着,试图将他咬住,咬紧。无牙的噬啮,只能吮吸他,对他而言无异于取悦而非禁锢。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嘴唇,舌头撬开贝齿,将呜咽含入口中,同时一挺腰,挤开紧致的肉穴,猛地插进最深处。
黎若青只觉得全部的理智都被这一下撞成了碎片,大脑一片空白,无暇多想,一次又一次深深没入。深一点,再深一点。深海的一丛涡流,将入侵者尽数吞入。
忽然她小腹一阵抽搐,穴肉猛烈地吮吸他的阴茎。她不自觉夹紧双腿,喘息越发剧烈。
他知道她高潮了,于是也不再克制,狠命操弄几下,顶着最深处,尽数射了出来。
陈应麟克制着留在她体内的本能,抽了出来,套里灌满了腥白的精液。
明明才射过一次。
他摘下套,她以为他要离开,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钻进他怀里。
她的头发已经汗湿了,脸庞通红,脸颊满是泪痕。
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亲了亲,将人搂紧怀里。
窗外虽飘着大雪,两人浑身热汗黏滞,皮肤滚烫,彼此喘息不定。
“喜欢吗?”她问。
应得简略。
她非要问个明白:“喜欢什么?”
“水多,逼又粉又紧,叫起来骚,挨打还爽。”
她本来是为了调戏他,以为他不会说什么淫词浪语,谁知这样露骨,自己倒不好意思起来,只将脸埋进他肩头,“不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