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里打量着对方。

‘那遇到他之后呢？’柯林斯颤抖着嘴唇，问道。

‘遇到他之后，我发现爱也没那么糟糕，我愿意因为他去了解这个法则。’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和我做爱。’他心脏抽疼，明明一堆数据摆在面前，自己偏偏要相信眼里的她。

‘我不会拒绝贴上来的东西，控制本能对我来说有点无法忍受。爱情这个东西我不配拥有。’ 柯林斯看着烟雾中的秦曜，脑海中的她渐渐明晰起来，他现在彻底清醒对方是个怎样的人，自己对于她来说只是个消遣而已。

就算如此，可笑的是他还是喜欢她。

他垂下脑袋，苦笑道‘你说你不配，只是因为那个人不愿回应你。秦曜呀，如果说《面纱》里爱慕虚荣的凯蒂是受环境自身影响，那你是天生的二流货色吗？’

秦曜拿起身边的衣服慢慢穿回自己身上，‘我跟你讲过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没遇到他，我也没想过要和另一个人踏入婚姻。’

‘嘭’秦曜被猝不及防的压制住，身上是目眦尽裂的柯林斯。

‘既然如此，我也当个二流货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