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抵在萎缩的宫口,小帅男向前滑动一下将还剩一点的肉茎全部放进去,胞宫微张着一下下排斥着异物,他含住秦曜白软的耳垂,下身挺动起来,一下下撞击着深处,秦曜微张着唇发出情欲的呻吟声,指甲在后背滑出微痕,小腹的虚无一下下被填满,微酸的虚软又蔓延开来,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撞击的触感,他撞击的越来越快,秦曜说不出话,宫口深处一阵虚软,许久之后,他抽出肉茎,鲜红的穴肉被翻出来吐出白浊和蜜液,床单上泥泞一片。
秦曜小睡了会,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今天姐姐回来还是得提早回去,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赶往家里。
说起姐姐,秦月自小是别人家的孩子,不论学识处事都让人挑不出毛病,一贯优秀的她现在借着秦氏企业展露锋芒,而秦曜则是活在阴影下的私生子,玩世不恭,前男友可以组成足球队,圈子里总是议论着俩秦家小姐就是一个天一个地,秦二小姐花几辈子也赶不上姐姐,可偏偏看着自家的宝贝儿子被秦二小姐骗生骗心不由得承认这位怕是只在玩弄人心长了本事。
回到家的时候姐姐正在端着咖啡和一个人说什么,笑得一年愉悦,那人背对着她,清隽的背影在地板上投下一处暗影,握住咖啡杯的手臂玉指像强夺天工的雕塑家一点点刻出痕迹,秦曜舔了舔唇,幽深的眼眸划过暗色,看起来挺不错的样子。
姐姐看到她招了招手喊到’秦曜,这边‘
那人接着转过头,微扬浓密的眉毛,狭长的瑞凤眼,眼尾扬起勾出一丝高傲的意味来,挺秀的鼻梁下,唇不点自红,这人微扬着下巴淡淡暼了她一眼,便转过去了。
秦曜到是没想过一见钟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只觉得这人身上的每一处都长在心尖上,哪怕是对方微翘的发尖,她都觉得甚是满意,只是对方哪一眼看起来充满了不屑?她掐了掐指尖,想到自己从不碰别人碰过的东西,若这人是姐姐的,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