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要求就几乎成了难以跨过的坎。
“还要我等多久?”夏世潾百无聊赖地看着安怡华在沉默中变换的脸色,随后像是想象到什么似的,忽然翘起唇角笑起来:“算了。现在你有多要脸,想必过几个小时就会有多丢脸。我不介意看到你难堪......”
她说到这里,就听见安怡华忽然叹了一口气。
这厌倦意味十足一声叹息过后,安怡华倒也并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妥协似的垂眼扶住了额头,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情况已经很明朗了。安怡华压抑着心里的怒意,不得不承认眼下夏世潾这个疯子将完全掌控她的处境。即便再怎么觉得难以忍受,安怡华也还是稍微冷静了一些,开始学会了退让。
——算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一些最基本的事而已,别人能做,她也能做。
像是脑袋里的哪根弦终于断开了似的,于是安怡华决定尽量轻松地彻底放弃某些东西。
在这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即便是刻意加以控制的微弱水流声也显得十分明显。夏世潾抿着嘴唇沉默了几秒,随后发出了一声克制不住的笑来。 随后很快,夏世潾就扶着安怡华的肩膀,弯着腰笑得停不下来:“我真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有这种时候......”
她笑得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却还是不管不顾地继续说道:“我们比金子还尊贵的小姐,怎么现在跟狗一样听话?”
“我说什么你都会做吗?”夏世潾扶着安怡华肩膀的手捏得紧紧的,随后就拽开了安怡华捂着脸的手,“如果我让你学狗叫呢?”
夏世潾笑得开心,似乎是兴奋,一时脸颊都有些泛红。可安怡华根本没有半点心情和她说话,一时只是烦躁地甩开了她,并没有回答。
“好吧,好吧。”现在能做到这个地步,夏世潾似乎就已经很满足了。她率先退让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