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计划。可她手上的动作已然几乎把安怡华掐了个半死,另一只手则全然不顾穴腔干涩,已经将两根手指强行挤进了安怡华的穴内。
夏世潾的指甲很长,安怡华几乎疼得渗出了冷汗,一时痛苦地在窒息感中哼了两声,随后便屈膝企图挣扎起身,却再一次被扯着膝弯朝下拖拽,整个人重新摔趴在了夏世潾腿上。
在此前的数十年人生里,安怡华显然还从不曾落入过如此狼狈的境地。此刻在不管不顾的挣扎中,她的双腕早就已经磨出了深红色的痕迹,胸口与腰腹也印上了些许浅红色的抓痕——夏世潾的指甲足够锋利,几乎在每个所到之处都留下了细细的印记。
疼痛自腿间传来,安怡华皱着眉抗拒着夏世潾的侵占行为,却还是感受到刺痛分分深入。
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即便是狼狈至极的此刻,安怡华脑海中仍旧也只有这一个想法。可无论她在想什么,夏世潾的动作也没有任何阻碍。
在碾弄了几次安怡华柔软的穴口与穴腔内壁后,夏世潾就心满意足地抽离了指节,对着光看了一眼指尖上的血丝。
“原来你的血也是红色的。”夏世潾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似的,扯住了安怡华的头发将手放在她眼前,“怎么会呢?大小姐,不是说我们不是同一种人吗?你怎么能和我有共同点呢,不会觉得羞耻吗?”
夏世潾的语调里有着刻意的讽刺,说到这里,就把指尖上的血都在安怡华脸颊上擦了干净,随后越发强硬地按住了她的腰,逼着她微微抬起臀部,直到逐渐展露出了整个私处。
眼前的画面有些过于诱人了,夏世潾沉默着凝视了片刻,随后一只手仍旧是把安怡华的双腕紧紧按在后腰处,另一只手则拿起手机,将其放在安怡华的腰下解锁了屏幕。
当刺眼的闪光灯亮起时,安怡华整个人明显滞了一下,随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夏世潾自语一般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