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男人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那种微妙的挤压,竟也给她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满足——仿佛她整个人都已经进入了某种等待被使用的状态。
叁十分钟后,程沐云终于在一身微汗中抵达了市公安局大楼。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进大厅,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这是工作日特有的气息。
档案室位于办公楼的五楼西侧走廊尽头。这里的装修比外面的办公区更为朴素安静,地面是灰色的防滑瓷砖,墙壁刷着米白色的涂料,显得干净而克制。她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走进办公室。
早啊,在这间办公室内唯一的同事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今天来得挺早。这位叫刘伟的计算机管理员,比程沐云大二岁,平时话不多,是个典型的理工男性格——穿格子衬衫、戴眼镜、说话简洁直接。他的工位正在她的侧对面,这是一个有着四个工位拼接起来的工作台,而程沐云选择在靠窗内侧的一角,他选择了坐在外口,离他大约叁米远——这个距离够远。
早。程沐云简短地回应了一声,尽量放轻脚步,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她的动作很谨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裙摆掀起太多露出里面的丁字裤。
她在桌前坐下时动作更谨慎了。她先是用双手抚平裙摆,让布料平整地垂落在大腿上,然后缓缓将身体重心压在椅子上。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丁字裤的细带,此刻正随着臀部的下压而微微松弛了一些,但那种被异物隔开的感觉依旧清晰存在——像是一道隐形的界线时刻提醒着她。
今天的阳光不错啊。刘伟似乎正在调试什么程序,随口搭了一句。他的声音温和而不突兀,带着一种理工男特有的平实语调。
程沐云有些心虚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微笑着点点头:是啊,今天天气很好。她的笑容很克制,嘴角上扬的角度恰到好处,既不显得冷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