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协议原件签字后寄给我；记住，你就是039;了——不仅仅是个网名，而是一种身份认知。无论你在哪里工作、生活都要记得这一点：你是被选中的礼物。

牧马人的文字一如既往的沉稳有力：另外，你体重六十六公斤，但我看身形感觉稍胖了一点。你是实心的吗？你要注意把体重控制在六十五公斤以下。程沐云脸颊一红：我是肌肉型的，不是虚胖。她回复补充道。你——是不是胖，那些衣裳你挨个试一下就知道了！再见！牧马人随后发了香港的接收地址后就下线了。

程沐云站在铺满下午阳光的客厅中央，周围环绕着刚刚拆封的各式物品。那些原本散落在纸箱中的物件此刻如同等待检阅的仪仗队，静静地陈列在茶几与沙发上；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皮革、丝缎以及淡淡香薰的独特气息——那是成人二字所赋予空间的庄严感。

先收拾一下吧！在她心里她认为这些东西并不属于她，所以她没有打算去试穿——她有很强的自律性。随后她把卧室的电脑桌收拾一下：把新的笔记本电脑、蓝牙耳机、摄像头和那个小聚光灯都拆了包装，只有那部苹果手机没有拆包装，但也都放到了电脑桌上。

最后她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纸质《调教协议》书。上面甲方的签名处笔锋苍劲有力——那是章叁九亲笔所书。她在空白的乙方签名字段旁停顿片刻，拿起随箱附赠的黑色钢笔郑重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程沐云；并在用名一栏工整地填入了母马。

一直收拾到了傍晚，她把箱子里的物品都放回原位，然后整个大箱子拖放倒北面的小卧室。

滴滴……忽然qq传来了信息声。程沐云打开看到是牧马人发来的：你自己是否做饭？

做饭。程沐云简短回应，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身上来潮过去了吗？

过去了。

好——今晚的任务就是你穿上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