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般,低声道:「弟子该如何断了此缘?又该如何为她求得一条生路?」
女妖说得没错——他确实矛盾,因他始终是个人,有情,也有执,与凡人别无二样。
老僧沉默片刻,缓道:「那日雷音寺的大雨,她本该命绝,是你带她躲过那场雨。她大闹雷音寺,与我结下恶因。下到人间,百年流转。如今,她犯下罪过——只因一份情,她种下一身恶因,百年里寻一念缘起。」
「玄奘,缘虽尽,然缘未绝,终将復起。缘起缘灭,方得种因结果。」
「你还愿意,再为她种下一份善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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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倒伏在唐僧身上。
「我睡着了?」
尚轻声应道,两手扶她撑起身子。
女妖再度坐落在他身上时,他便提起身下竖起的玉茎,直挺挺地埋入。
「啊!」女妖面色红涨,小嘴惊呼一声。 和尚缓缓拉开她的两腿,让花穴再撑大一点。
女妖哼了哼,将两股夹紧,使花穴紧夹着玉茎,无法抽出,他只得顺势更往里挺了一挺,在她体内又一次胀大。
「玄奘,降伏我吧……」她语声轻柔,听来好似情话一般。
唐三藏凝视着她上身的香汗,沿着胸骨,滑落在浑圆饱满的乳肉上。那目光半分不移,彷彿一声不响地就要将她给吞没入怀。
「要我降伏你?」他轻声说着。
他再问一遍。
「你真的要我降伏你……」
或许是因为那目光,无声中似要将她整个吞没,女妖心头一怯,猛地倾身,伸手遮去他的双眼。
他却是拔柄而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旋即探入花穴,来回抽送;另一手轻捻着那羞红挺立的乳首,要她涌出爱液来。
于是乎,他便再度将玉茎抵入玉门,一起一落之间,弄得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