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胀。
没有急切地插入填满那花穴,他硬是忍了下来,缓缓地将湿润的玉茎埋入肉膣。阴头才进去,花穴已是勉强吃下、已是淫水淋漓,抽插声和喘息声全碎成一块……他只见那屄会开亦会夹,把玉茎吞进吐出,紧抽紧夹、慢抽慢夹,迭次朝花心送去,直到肉膣大口大口的缩放,这时拔出玉茎,用手捏开那幽谷,淫水好多又会喷,玉茎都弄湿透了……
一手抓紧身后的木缘,阳物绷紧——他不想看也不想见,强闭上双眼,腋下夹紧,双腿并拢——他低吼,整个人拱起身,感受后庭不停地收缩着。
大雨下,佛寺内传来规律沉稳的木鱼声响与细细长长的诵经声,时间仿佛不曾前进过,停留在这一刹那。
「这是什么?」
诵经念佛的声响戛然而止,这女妖竟是能轻松地进入佛门之地,丝毫不受干扰,怪不得能在雷音寺偷听如来谈经。
瞧唐僧作势要唤人,女妖抢先开口道:「人家小沙弥可怜我一个女子无处可躲雨,这才让我进来佛寺的。你就这样吗?」
唐僧不答,小沙弥这时拿着干净的毛巾过来,一眼就见住持面色一沉,赶紧解释道:「住持,这雨下得又急又大,一时半刻停不了。这名女施主在佛寺外会得风寒的。」
「今日佛寺不留客。」
小沙弥闻言,心想住持是真不留客了。正要开口请女施主离开时,住持又道:「等大雨一停,再让她离开。」
小沙弥心中一喜,给两人一个欠身后,拉上门先是离开了。
「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什么?」
唐僧虎睨着她轻佻地持着如意法器,那微微弯勾起的白玉长柄,灵芝形的玉首象征着健康长寿,柄部末端是浑圆饱满的玉珠;她就这样拿走了佛门法器。
见和尚不说,女妖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你不说也无妨,我是来还这袈裟的。」女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