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伤害与过失杀人。
但判定了也没用,因为找不到行凶者。
唯一的目击者曲怜熙,也是事件受害人之一,因为她体形娇小纤细,又有高大男人的出现,按逻辑与操作,怎么也怀疑不到她身上。
她暂无嫌疑,录完口供就能离开了。
但不代表这事就过去了,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能和这样的无赖当一家人,结为夫妻,他的家人、妻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丘之貉。
他们找不到行凶者赔钱,就把脑筋打到受害者曲怜熙身上。
他们不管谁是谁非,只揪着死者为大这一点,认定曲怜熙要为这事负责,非要逼她赔钱。
警方知晓他们的意图,不肯告知曲怜熙的个人资料。
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们竟然尾随跟踪曲怜熙回小区,在小区门口堵她。
曲怜熙心虚,于是花钱消灾,想息事宁人,把他们按下去,不要再闹了。
这事她没有和父母说,她与父母为了秦龙方,闹得非常僵,她不想回去求助他们,向他们低头,被他们拿这事做威胁。
她以为给了钱,那些人就会从她生活中消失,这事一笔勾销。
事实证明,她想得太天真了,这些恶鬼缠上她了。
他们仿佛从她的态度察觉什么,开口闭口说她是杀人犯,要去警局报案,从她身上敲诈一笔又一笔的钱。
她活在恐惧当中,身心疲惫,夜不成眠。
另一头,她父母质问她,为什么反悔秦龙方的求婚,还在拍婚纱照的当天放他鸽子? 他们说是她亲口同意秦龙方的求婚,也是她亲自挑选婚纱,约定日期去拍照,她为什么又变卦了?
她恍恍惚惚,她根本就没印象有这些事,为什么她家人都说是她同意的?
接踵而来的打击,简直就要把她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