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怎么样?”
“没联系,应该还行吧。”他摇摇头,似乎有点没想明白,“我跟她也不熟啊。倒是跟她姐熟一点。”
李宝玲:“……”她合上盖子,抱紧手臂,默默坐远了点。
“……你干嘛呢?”李宝相系上安全带,无语道,“想什么呢你?”
她“啧”了声,不说话。
“……算了。”他倒车出去,放弃解释。当然,解释了也不能让他的形象有任何扭转,“倒是你,见阿白一面,就为了当面拒绝他啊?”
等了一会,他不解:“你怎么不说话?”
“主人拥有指示狗的权力,”李宝玲冷静说,“但没有回答狗问题的义务。”
李宝相:“……”他妈的,把这茬忘了。
但他显然没功夫管李宝玲。
和相亲对象对人生观价值观进行辩论,是个更愚蠢和充满麻烦后续的问题——在看到他妈第三通打来的电话时,他加深了刚才的看法。
前面两通他一直装不在。他把手机递给李宝玲,给她使眼色。
李宝玲瞥一眼,又转开了脸。 “五百。”他开价。
“八百。”他加价。
“……一千二!”一分钟马上就要到,再不接可能就要来第四通。
“你找人帮忙,只会给钱啊?”李宝玲斜眼睨他。
“你想要什么,你说。”他飞快道。
“我想要的多了去了。”她冷笑,“但我就是不想帮你。给我什么我也不帮,”她看好戏似的瞅他,似乎就是想看他吃点苦头,“你自己解决呗,反正你对付女人有一套。”
李宝相:“……”难道还真怕区区一通电话不成!他接了起来,“喂,妈,什么事?”
“乖乖,你怎么能对人家姑娘这么说话呢?搞得人家一回去就和她妈妈哭诉,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人家打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