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害怕被撞,又觉得委屈。她哥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跟她说话的!但她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还是呜咽道:“人、人都怕死吧?但是那个车速……不会撞死人的……”为什么会不行呢?他应该会听自己的话才对嘛。
……既然害怕,就不要做这种事啊。
李宝相收回手,有点手足无措。女人哭该怎么解决?可、可本来就是她自己莫名其妙啊!
后头的警卫终于追了上来。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人,但来碰瓷的都是年龄大的,来钓凯子的就会打扮得花枝招展。像她这种路数的,还真是头一次见。警卫便问李宝相,要不要把人带走,或者干脆报警。
他深呼吸一口气,让他们先回去:“我会处理的。”
他烦恼地看着她,就像在思考如何把一头大象塞进冰箱。琢磨了半天,他摸了摸耳垂,叹了口气,摸出皮夹塞给她,投降道:“想要多少自己抽吧,算我怕了你了。”
李宝玲哭得更汹涌了。她一边哭,一边抓起大衣揩她的眼泪鼻涕:“呜呜,我不要钱!”他就只会拿钱打发她!
“那你想怎么样?”他愕然望着她,总感觉她手里的大衣有点眼熟。
“……你今晚别去、别去那个阿白的聚会了吧。”她小心觑着他,试探道,“万一感染了什么艾滋……”
他气笑了。别开脸嗤一声,又近乎无话可说地瞅着她:“不去聚会,那我去哪?”折腾了大半天,带了礼物、找了女伴,前期那些花费都拿去打水漂?给约好的兄弟们放鸽子?
她还真敢提意见啊。
他奇怪地笑,凑近她耳边问:“去陪你?”为什么总有这种痴心妄想的人啊。
不等她回,他就轻飘飘推她一把,把她推到路边,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李宝玲被最后三个字说得一懵。后知后觉地想:他不会以为……是自己要睡他吧?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