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沉赫给她找了栋房子,把人安置下后,问:“以后想干什么想好了吗?”
青岩收拾着自己的衣服,半天才开口说:“我还是想演戏。”
“这里是美国。”沉赫说道。
“我知道,我不怕开头难,但是我需要一个契机。”
沉赫在屋子里走了两圈,说:“好,如你愿,你先在西雅图待一段时间,等到事情办好了,我再送你去纽约。”
青岩点点头,问:“为什么你跟我一起来了?”青岩隐约知道沉家出了事,但她不清楚是什么事。
“照顾你,然后拓展业务。”沉赫简单的答道。
“噢。”
李博仁去跟沉家的二少爷沉京谈判时候,本以为他们多少会忌讳这点,到点就收,但是沉京好像拿捏住贺东的七寸一般,他笃定只要青岩在他们手里,贺东就不敢对他们做什么。所以他们是有恃无恐。
“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李博仁冷言道。
沉京翘着二郎腿,说:“不是我不识相,而是你们的大老板太可怕,万一他接回沉青岩,在,在翻脸怎么办?你要我去哪里哭啊?”
“翻脸?我们还做不了这样没品的事儿,你以为谁都跟你们沉家似的,落井下石?”李博仁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说:“你要是想要回那些钱,今晚我就给你打回去,你要是想我们不为难你,那要看你沉家的表现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说的倒好听,沉京在心里冷笑,估计沉青岩一进贺家门,他沉家就要遭殃了吧。
沉京伸出五个手指,说:“五个月,就五个月,等我沉家恢复好后,我自然会告诉你们,沉青岩在哪里。” “你别欺人太甚。”李博仁蓦地把手里的烟扣在了桌子上。
“呵呵。”沉京眨眨眼,放轻声音,说:“你答应不答应?当然我知道给你们时间你们也能查出沉青岩在哪儿,但是她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