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裕听取了叶恋的建议,开始着手准备绑架初雪。
一边的郑笛儿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贺东不着急,那沉青岩可能还是他的软肋…”
天裕想了想说:“那个叫沉青岩的回了沉家,如果初雪不过是贺东的一个幌子,那沉青岩的确最有价值,但我们和沉家合作,总不能碰他家的人。”
“那怎么能彻底击垮贺东呢?”
郑天裕笑笑说:“现在你我加上沉家,叁家合伙对付他,还有和我们里应外合青运的那帮人,足够让贺东落魄了。”
郑笛儿抠抠指甲没有说话,她眨眨眼,还是决定回去求那男人,让他想办法折磨一下沉青岩。
中午,青岩提着一个盒子,去到了东娱,她看着林立的大楼,过往的一切在她脑海中闪过,她曾经很多次在贺东的办公室,要么是贺东办公她看书,要么是做爱,她喜欢那张真皮的老板椅,软软的。
青岩深吸了口气,整了整头顶的帽子,然后是戴在眼上宽大的眼镜框,走了进去。
易明阳就在东娱的大厅里坐着,他知道青岩现在身份敏感,不宜出现在东娱,但她第一次提出要谈探他的班,他总不想拒绝青岩。
此时日头正晒,贺东和初雪约好了去吃饭,现在他们总要多秀秀恩爱,才能让贺东和沉青岩的事不在继续发酵。
所以就在青岩把食盒递给易明阳的时候,贺东拉着初雪的手出来了。
然后青岩一愣手一空,食盒掉了下去,里面的饭悉数撒了出来,她一慌,连忙蹲下去捡饭盒,其实泪已经掉了出来。
贺东还是那个样子,意气风发,黑西服、蓝色的领带,还有他嘴角的笑容,手里还牵着美人,青岩一直在心里劝自己要相信他,可是看到这场景,青岩突然就不自信了,她从来都不是自信的人,如今更是将她少的可怜的自信打击的一零二散。
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