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歌哭得梨花带雨。
反倒陈云成了渣女一样,满头大汗地解释自己不是这样想的。
「那……你答应我以后不会再骗我了;以后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能拒绝我;还有练习照常,我也会适可而止不会发生小云担心的事的。」
墨弦歌被陈云劝的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之后他就开始提要求了。
陈云真的很不想答应,一脸纠结,再这么发展下去,她不会成为第二个廖诩吧。
「你为什么不答应?果然你就是不相信我!」说着墨弦歌的眼泪就又要掉下来了。
「不是的,少爷,小的可以答应您,只是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墨弦歌止住眼泪道:「说吧。」
「练习时候,小的说停的时候,少爷就要停可以吗?」
陈云还是觉得要自己控制节奏。
「当然可以!那明天我们就开始吧!」对于墨弦歌来说能继续和陈云保持这种关系,是他最开心的事,至于陈云骗他不信他都是小事。 目送墨弦歌离开,陈云松了口气。
殊不知,刚刚的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
来给陈云送午餐的廖诩听完了全程,结合之前墨弦歌问他的那些问题,和那天衣冠不整的陈云,他拼凑出了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真相。
他很想跑上前去质问陈云,但不知道是以什么立场,什么感情。
他把打包好的午餐放在马厩门口,一个人走了。
陈云饿得打算去吃饭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午餐,早已经凉透了。
隐隐约约地陈云猜到了是谁,但墨弦歌的事已经够她受的了,她决定等廖诩来找她的时候再说吧。
陈云享受了一顿安静的午餐。
第二天,陈云下午就被着急忙慌地叫了过去,这马厩里的马跟了她真可怜,经常吃不着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