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理由,什么后日有客要来,就发火,让廖诩去把人找回来。
找到理由罚她不出门之后,墨弦歌心情就好了不少,这下她没办法出去找那个人了。
脾气也发了,人也罚了,他还是想要和陈云继续练习那些事,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
想到就做,这是墨弦歌一贯的风格。
看到陈云缓缓走来,她真的邋里邋遢,身上也不好闻,长的也不好看,可是墨弦歌就觉得她作为练习对象不错。
他已经急不可耐了,他都忍了那么久了。
「我刚沐浴完,水还是热的,你去洗一下。」
「是。」
陈云迟疑地站起身,走向墨弦歌的浴房,心脏跳得非常快,她完全不明白墨弦歌到底要干什么,难道真要和她做那种事吗?
她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沐浴完,墨弦歌还给她准备了一套料子很好的衣服,只是粉色不太搭她,她还是适合杂役的那种青灰色粗布衣,干起活来方便。 「少爷,小的洗完了。」
陈云迈着小碎步走到墨弦歌跟前。
陈云的身上现在和墨弦歌一样的味道,就好像两人是一体的一样,这个认知让墨弦歌感觉到非常兴奋。
「这下能看了。」墨弦歌赞许道,「离我近点,你头发还是湿的,我这暖和,很快就干了。」
陈云心想这大夏天的不要半晌就干了,离他近了,只会热得出汗。
只是内心吐槽,陈云还是凑近了墨弦歌。
好久没有离墨弦歌这么近了,他对她还是有致命的吸引力,陈云感到脸颊升温,心跳加快。
看着陈云一副痴迷呆滞的样子,墨弦歌非常认可地点头,这样才对嘛,别想什么情人,只专注地看他不就好了。
「又看呆了,昨日也是这样。」墨弦歌好笑地呛道。
陈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