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有一条狗在舔自己。
色字头上一把刀,色字头上一把刀……陈云如此催眠自己。
好不容易等墨弦歌亲腻了,陈云才敢睁开眼睛,这一瞬间的放松,让墨弦歌又一次擒住她的唇,用舌头撬开她放松的牙齿,灵动地与她的舌交缠。
墨弦歌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真正的亲吻。
而陈云则头一次体会到舌吻的可怕,她被亲的上气不接下气,脸颊涨地通红。
陈云实在受不住了,拍拍墨弦歌的肩,示意他停下来。
好在墨弦歌还留有理智,停了下来。
依依不舍地离开陈云的唇舌,带出丝丝津液,看起来好不色情。
陈云大口喘着气。
「小云,你怎么这样,看起来你吻技还不如我呢,我要嫌弃你了。」墨弦歌好笑地调侃着陈云狼狈的模样。 可算平静下来的陈云捧道:
「是少爷无师自通,在这方面比奴婢更有天赋,我相信这样的少爷,绝对不会被人嫌弃的,奴婢已经没什么好教的了。」
墨弦歌好像还是不太满意道:
「可是不经常练习还是会生疏的吧,不如小云每三日陪我练习一次,等我有自信了,我们进入下一个阶段。」
「下下一个阶段?」陈云疑惑地问。
「就是房事啊,这事也得练习吧,这要是不熟悉,和玉宣同房时,面面相觑多尴尬呀。」
墨弦歌笑着说道。
这少爷简直单纯的让陈云难以置信,陈云连忙跪下道:「万万不可啊,少爷,房事还是得和喜欢的一同探索比较好,而且奴婢是女人和男人的构造不同,您和奴婢练习只怕是学不到什么东西。」
这真的不能答应墨弦歌,以他的单纯程度,要是陈云不小心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可能都不知道,陈云对自己的品格没有信心。
「这种事都一样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