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下又硬了。
他也不拔出去,在那装满滚烫白浊的子宫腔里蛮横地搅弄研磨,将刚才射进去的浓精像涂抹护肤品一样,在最深处,用龟头把精液涂抹在宫壁每一处。
戚许俯下身,胸口的纱布早就被蹭乱了,半裸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满是汗水的脊背,又偏过头一口咬住陆薰泛红的耳垂,像野兽咀嚼猎物般轻轻撕咬。
下半身的动作却恶劣到了极点,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没有完全抽出,而是在满是白浊的甬道里进行着极小幅度的、又深又重的顶撞。
每一次碾过敏感的内壁,都会发出极其下流的的搅水声。
“宝宝,再来一次,好不好?”
不好也没关系哦,反正不会听取你的意见。
他笑得极为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