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答落在草坪上。
“喝呃——”
男人额前青筋直跳,手掌摸到她被折磨到已湿淋淋的下半身,指节处冰冷的素银戒圈状似不经意地贴在她发烫挺立在外的阴蒂上,指尖拨开阴唇。
“呼……宝贝,你真是要老公死啊?不行了,老公真的忍不了了,乖老婆老公这就全部进来!”
他舔过尖利的齿尖,俯身将她捞进怀里,啪的一声将剩下的、最令女人难以接受的那部分肉屌全部操了进去。
“呵啊啊啊——”
成片的一粒粒细小肉刺组成了凹凸不平的糙面,在男人狠狠贯入鸡巴时摩擦过阴道内壁,每一粒肉刺都像毒舌的尖牙咬住她的血肉,像要把最恶劣淫邪的蛇毒统统注入到她的阴道内。
只是光插入,她就被肏喷了一回。
陆薰的尖叫不大不小,可卡尔西姆还是捂住了她的唇,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宝贝,这里可是有人经过的啊,别叫得那么大声。”
卡尔西姆垂首附于她耳侧,绿与黑的发丝交缠,他秾艳的脸上带着缱绻。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提腰就啪啪肏了起来,臀肉拍打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淫靡的响声。
两人的姿势如同情人之间的耳语,往下看却是如同未开化的原始动物交媾般的野蛮。
像是为了印证他说的话那般,被修剪得半人高的树篱后不远处传来声音。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还有种奇怪的味道…就像…就像有人在这里野战一样?”
陆薰闻言身体一僵,屄肉剧烈收缩,听着那人说话一点也不敢动,甚至还没平缓下来的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
“嘶——宝贝,放轻松,绞得老公都快射了……”
卡尔西姆只觉得头皮发麻,裹着鸡巴的穴肉每一寸都死死吸紧了他,像是要把他魂给吸出来。
“不、不要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