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几下,感觉穴里软肉立马绞紧了缠上来,再插进深处撞开宫口,她便会换个语调说话。
“啊——”
邱然的小腹重重地拍在整个穴口,阴囊打在会阴出,整根都塞满了,撞得她要出口的求饶支离破碎。
“看着我,球球。”他命令。
邱易转头回来看他,看见邱然的堕落、沉溺,变成了她的春药。
激烈的快感来袭,她更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感受阴道的规律收缩和痉挛。
邱然难耐的皱眉,持续操弄她,将高潮的时间延长,又将手指递到她的嘴边,诱惑地,问道:
“吃吗。”
邱易喜欢他的手。根本不用思考,她张开嘴,手指立马塞进来,搅弄她的舌头,如愿地感觉下面的肉穴不仅绞紧蠕动不已,汁液也持续地小股小股喷出来,持续了很久。
“哥哥……”
邱易泪眼婆娑,又要哭。
他好会弄她,做什么都是在她最喜欢的癖好上。
以后邱然什么前戏都不用做,只要站在她面前,她就能湿,随时准备给他使用。
邱然闭眼忍过她的高潮,才握着她紧致的腰肢,恢复神智。
他低头去看。
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和白净的穴心,插着他的性器流水。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缠在身后,再往上是小巧圆润的双乳、细长脖颈,最后是一张尖利而明艳的脸,混合着介于女孩与女人之间、矛盾而禁忌的气质。
对于美好的事物,他竟会生出一种毁灭的欲望。
邱然挺腰将自己肮脏的性欲插满在她里面,再也不愿拔出。他还想把精液都射满她的阴道,最好射进子宫里。即便他们不能孕育新的生命,他也会幻想,幻想自己在她身体里标记了,她会从里到外都有他的精液的气味。
就像雄兽标记自己的伴侣以驱赶其他雄性,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