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江洐毅,守住了家业,巩固了权力,赢得了荣耀,世人对他一片讚美讚扬之声,少年战神,战功赫赫,所向披靡,是世人对他之评价。
他真是如此吗?
这,就是他之全部吗?
半夜梦醒,想着那些评价都感心酸及可笑…
他背后那满身之伤痕是怎样来之,是他不要命般于沙场挣来的。当中,他失去了多少之同袍,流少多少之血,于鬼门关走过多少回,这统统是世人看不见,亦不上心之事。因为他们只看见他之成功,看不见他之付出。这样之一个他,所有之不易又有谁看到?
独自面对着那无边界之黄土,日月星移之四季,大小不一之战事,他感到之孤寂及痛苦,亦令他想有一个想有个知冷暖之人陪着他,即使是简单卧于身侧,亦好。
他只想有一人陪着过日子,只是简单之愿想,发妻做不到,他无力要求!
这些变成奢求了…
他只可为安其心,把这不切实际之奢望拋诸脑后了。
安份地过完,他这一生。
但是,她出现了!
让他贪恋着这丝丝之安心,他这个从戎十多年之生涯,不再独自面对边关之黑夜。
他慢慢地爬上床榻,扶着半软下来之肉棒,再塞进那个泥泞般之花穴里。
她发出如嚶嚀之声音。
爷,花累了。
好,本侯不作甚么。
他让她趴伏于胸膛上,轻拍着其背。春花亦是捱不着,见他没有甚么举动,那塌下来之眼皮缓缓地闭上。
他看着她又沉睡过去之脸容,莫名地心安,再不感到漆黑之黑夜是阴凉的。
渐渐的,他才有睡意上来。
她,是他最好之安神药…
亦是,他最好之醒神药。
”啊…啊…”
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