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起,下次不可再犯了。
是。
玉意叮嘱完,便款款步出房门,当中再没对瑞起作出丝毫的责骂,或训斥,仅仅说一句那不痛不痒的话,便完事了。这样,对于春花是不公道,她知,他知。那又如何,他不归她管教。
倘若,他仍放纵自已,她是奈不了他,却可严厉管教春花。那时,只会为春花招来苦果。他俩的身份本是殊途不同,又何谈不公道。要是,他真的感到歉疚,便加紧管束自己吧!
瑞起忙走上前,看着春花已站立起来,强忍赤痛,小心翼翼地掖回衣领。他看见两道鲜明深湛的红痕,明晃晃地呈现在两团白皙丰润的奶肉上,分开辣眼。他伸出双手,忍不着泛起丝丝的震抖,接过她馀下的动作,把奶房收回衣裳内,掖妥衣领。小心谨慎地捧起小脸,吸吮她强忍没垂落的泪珠。
春花甚为呆然,佇立着,让他温柔地捧在掌心怜惜,泪水终忍不住簌簌落下。她知晓怨不得他,他强迫她,她亦半推半就应了他,他俩都有过错。然而,她化不去内心那份悽愴酸楚,为何待遇如此不同,甚或可行之路亦是迥异不同。即使大家都只是家奴,他或许可走一条康庄大道,而她已註定走上一条命途多舛的道路,只因,他是男,她是女,便如此不公吗!?
瑞起为她掩盖眼帘,额头相抵,手抚青丝,宽慰其悲凉的心。再多,他已没能力给予她了,他跨不过涇渭分明的界线。
岁月静止多好,活于烟雾离漫里,即使跌跌撞撞,仍心存期盼,谨小细微地寻摸着可行之路。长大后,宛如一道清晨鸣响,翻过身来,连一丝的冀望亦烟消云散,只可勉怀自己,只可以这样了!
瑞起抱拥着春花,为她上妥膏药,捉着小手抄写诗句,再没作出半点逾规的举动,只静静地陪伴着她,让她疲惫不堪的心神可安枕在肩胛上小歇,享受片刻的安稳寧謐。他可为她做的事儿,只可是陪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