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去操弄后菊,他已胀痛上头。而且,那幼如春笋般的甬道可完全被他捅进,让他感受丝丝的快意,他当不可浪费后菊的包容。他用力顶进去,再抽出来,顶进去,抽出来...那初尝大棍的后菊既没有被操到渗血,反之,甬道已缓缓操到渗水,润滑粗杵子,欲要用涓滴的水流扑灭杵子的火气。
春花被这捅到只得苦苦求饶,连感受不息的馀力也没有,腰姿高高弯起,拱近那杵物,以此缓和捅进后菊的力道,腿丫主动虚盘缠他的腰间。
玉意玉祥瞥见春花的举动,无意,偏可讨好男子,心中安慰。不管将来如何,春花未能放得开,不要紧,身子馋男子,及其命根子,受他们操淫褻玩,已可为她少遭罚了。
郑大管事留意到春花的举动,扬起嘴角,更不与她客套了。用力晃动腰腹,向前捅,要耻毛贴触到户口,往后抽,要杵子拉出一道丝水,势要这初尝情慾的小儿知晓他的利害。
啊...
春花那会是万花丛中的郑大管事对手,她都被捅到柳腰高高拱起,双手死命地抓紧被子,脚蹭在床铺上胡乱蹬着,一副风烛残年,又鲜活春色的姿容。
郑大管事盯着春花的反应,对于花嬤嬤调养姑娘的技俩更为佩服。只需操弄半刻,便可把首尝操菊滋味的初雏儿,操出快意来,由当初求饶苦哀,变成呱呱地吟。
啊..啊...
他手痒,拉扯奶头,她又会娇娇地呻。
啊...
真想,在她被破瓜以后,把她拐回来淋灕尽致地肏前穴一回。
啊...
春花已被肏到只余喘嘘嘘的嗓子,身子已疲惫到摊软在榻上,不可作任何举动。
郑大管事那可就此饶了她,双手抓一把她滚圆的臀肉,便把身躯往前倾,把火热的杵子深深装嵌在后菊内,又坏心眼地旋动腰腹,让熙近前穴的耻毛,轻刮撩拨唇肉,及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