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别人分享,但不能接受你心里没有我。”
莲生亲了亲她的耳尖,还有半句话没说:若你心里没有我,那就用尽一切手段,把你心里的男人全部赶走,自己独占。
平静日子过久了,莲生有时都快忘了,自己的底色是什么。在风雨欲来楼里当公子时,他玩着男女之间的攻心游戏,见到莫恬后,一开始只是有点在意,谁知越陷越深,知晓她的过往后,也没有迷途知返,而是放纵自己朝更隐秘的深渊滑去,只为她心里有他,为此他愿意做任何事。
“幸好小七儿是个好姑娘,不然世上要多个大恶人了。”
“嗯?”莫恬疑惑地抬起脸,不知道莲生没头没尾地说些什么。
“没什么,夸你仁慈呢。”
莫恬还想和莲生腻歪会,却听见谦谦的笑声。她连忙从男人怀里挣脱,端正坐好。
“娘亲,展爹爹又给我抓了好几只蛐蛐,可大个了,娘亲快看。”
莫恬对虫子有些畏惧,但还是很捧女儿的场。看了好一会斗蛐蛐,直到虾米来传饭,莫蘩才依依不舍地将蛐蛐放进笼子。
晚上,莫蘩吵着要和展爹爹睡,展渊无法,只好小声对莫恬说:“等谦谦睡着了,我去找你。”
莫恬轻推他:“算了,早上醒来她又要闹。” 展渊被拽走了。莫恬移步回房,看到莲生还在屋里,有点惊讶:“你今天不回去吗?”
“左右也没什么事,留下来陪你。”
还不待莫恬回应,风无痕先发话:“可我听说下个月华嘉公主寿宴,你们不是要出节目?”
“银月组织就好了,不需要我出手。”莲生笑嘻嘻地蹭到莫恬身边,“宝宝是不是也要过生辰了,不如今晚商量怎么个过法。”
“哎,哎?等等,你们说归说,别动手动脚啊。”
莫恬发觉莲生的意图时,已经来不及了。她被抱着去了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