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道理!
“你说那大夫的药方是治体寒的,有效果吗?”
“有有有。”莫恬猛点头,伸出小手,包住了他的。
“你看,我手没以前那么凉了吧,大夫说再吃一个疗程看看效果。”
小小的手掌握住他的,一点点温热传了过来,展渊被她一眨一眨的小鹿般的眼神看得没了脾气。妹妹冬天比一般人怕冷,这个毛病从小就有,爹在的时候就找了好些方子,都不太好使。好不容易喝药见了效果,他也不想前功尽弃。
忍了十日,今日被那该死的提亲信一搅和,心里闷得慌,便又忍不住拿这事闹脾气。
“还有五六日就喝完了。”莫恬心里数着,当时掌柜也没说要再续一个疗程。
展渊不再纠缠此事,这几日黑山国的矿井放假,工人等着拿工钱和红包,任家送了好几次账本过来,他忙着结算,这下是忙里偷闲去买的糕点。
“账房那边还有事,我先过去了。”
莫恬点点头,正为逃过一劫松口气,突然额头上传来暴痛感,原是哥哥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个爆栗。
“还是要罚你。”
莫恬“呜呜”地捂着额头,看着哥哥离去的背影,又把悬壶药铺掌柜骂了一遍。 莫恬拿着糕点回了房间,顺手给了小虾米。
“嗯?绿豆糕,这个好难买,少主对小姐真好。怎么样?挨骂了吗?”
莫恬腿软,扶着桌沿慢慢坐下,盯着被画得乱七八糟的宣纸,想着传过的纸条,头脑渐渐放空。
一连串骚操作,作风真的很像那个人。
最好的办法就是去风雨欲来堂确认一下,可是现在去君临城,哥哥肯定不同意。
她将目光放在一旁忙着收拾桌面的小虾米……
“虾米,你来一下。”
莲生坐在风雨欲来堂的房间里喝茶,银月放下笔,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