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撞上她的耻骨,鸡吧与湿透了的小逼紧贴,发出一声‘啪’的声音。
那根入了珠的鸡吧,就夹在两人的中间,姜赞容的腿自动圈住了他的腰,让那处柔软的凹陷更深地嵌住珠串的轮廓。
“这么心急吗?”
周吟莲低笑,腰身又往前碾了碾,刻意用珠子最饱满的那颗抵住她最怕磨蹭的那一点。
“呜……”她猝不及防,仰颈逸出一声短促的吟哦,脚趾都蜷缩起来。
“想要,你肏进来.....”她声音发颤,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他拱送。
周吟莲呼吸骤沉,额角青筋微显。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好姜姜,不要着急。”
‘等会让你吃个够。’他心里念到。
伸手一挥,那面硕大的镜子自动转向,斜斜的转到了她们这边,照出了两人赤裸的身影。
镜面并非全然遮挡,而是取了一个巧妙的角度,将两人的侧面尽数纳入-----姜赞容正抱着周吟莲的脑袋,双眼微眯,口中不断呻吟着,甚至音调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嗯哼.....重一点。”
“莲子.....啊哈.....”。
姜赞容身上灰色珠光的鲛纱露出了一缕透明的痕迹,那是周吟莲一路从她的脖颈处湿吻下来的路线,紧接着,透明的痕迹在她的胸前越扩越大,尤其是最顶端的那处尤为显眼。
鲛纱在口腔的包裹下给乳尖带了不小的刺激,湿润后微硬的织物棱角,与布料上极细的织纹一道,反复碾磨那早已挺立的莓果,将它磋磨得艳红欲滴,熟透般颤巍巍立在雪肤之上,让人一看就知道莓果已熟透,可以采摘送入嘴中,压在舌尖处狠狠碾压出汁水。
越是红艳,身体便越是诚实地悸动,那两粒红珠硬得几乎要将湿纱顶破,傲然翘起,真如雪中红梅,凛冽灼眼。
周吟莲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