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她和他只有在客栈的那一次,而再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在绛霄楼,她被他抓起来的时候。
又是绛霄楼啊,是巧合吗?
可等她好像像是要想起来什么一般,耳边传来‘咔嚓咔嚓’的琉璃碎裂的声音,一瞬间,白色的光源笼罩住了她,随后是由衷的欢欣。
她笑了出来。
原来是在晒太阳。
晒太阳有什么开心的?
原来是阿月在身边。
阿月.....什么时候喜欢梅花了?
不是阿月说他叫计怀柔。
他要她说出他的名字,才肯肏进来。 梅容,半轮秋,计怀柔....都是他吗?
他说,让她骑在他的鸡吧上,坐在他的脸上,他绝不反抗。
他说,她是他的,他又是她的。
他说,他爱她。
他与她有了亲密的交缠,有了互相诉说的爱意,有了婚契,有了神交,有了他的命契。
没有梦的荒谬,没有梦的光怪陆离,一切都有理有序,就像真正发生过的事一样。
如果这个梦境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那又为何她一点记忆也无?
姜赞容的意识不知何时重新从身体里脱离了出来,抽出了自己,一旦脱离代入,那些汹涌的情感便如潮水退去,再不能裹挟此刻的她。
如果...这是真的.....一些她深感疑问忽然有了落点,就像储物袋里那些始终找不到的石头,原来早已被她送给了他。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梦境里自己明明很开心,但始终都有淡淡的锥心的痛意围绕在身边----他口口声声诉说着他对自己的爱意,但转手却将她给抓了起来,把她送给了朝日晞。
姜赞容无法相信。可这件事,她自己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她要从哪里查起?如何让自己想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