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攻击月胭那边的人还有些留手,那么追杀佘灰这边的人,便是彻底不留余地。
草木稀疏的地面上都是坑坑洼洼的痕迹,路面已经乱的不可辨认,但轮椅的压痕一直断断续续的出现。到了更后一些的地方,轮椅的压痕消失不见,反观路旁则是多了些断裂的木头支架。
佘灰带着贝叶走的是一条地势更为险峻的山路,在遭遇了第一次刺杀之后,佘灰出了接驳点便带着贝叶全速往约定好的地点前进。
可奈何有些人就是要做拦路鬼。
在第一次追杀时,佘灰还以为只是常见的资源争夺。他明哲保身,施展雪界修士常用的手段,将来人击退后,悄然改变路线,带着贝叶隐藏踪迹。
第二次受袭,佘灰就知道了这次来的人是与第一次追杀的人是同一伙的人。
这一次来的人更多,修为也更厉害了些,但在他面前,依旧不够看。
只是可惜的是,贝叶的轮椅被他们给打烂了。
无奈之下,这孩子只得站了起来,舒展筋骨。
“叔父,死了几个,跑了几个。”贝叶舒展完筋骨后回来说道。
“好孩子,辛苦了。”
“不辛苦,他们很弱。”
佘灰一噎,没话说,只摆了摆手。于是贝叶便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他身后。
“感觉怎么样?”佘灰问的是他脖子上的那个项圈。
“快被掐死的感觉。”贝叶老实回答,语气中带着轻微的无奈。
佘灰点点头:“你月姨还是留了情的,要是小水在这儿,怕是早已身死道消了。”
贝叶没有说话,只是嘴唇抿了抿。
“那还要坐轮椅吗?”佘灰问他。
贝叶摇了摇头,表示不要。他的双腿早已修复完毕,但他知道佘灰为了保住他和王一定是做出了什么牺牲,所以在船上还坐着轮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