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的神道一脉:弱水一族。杀招无形,但尖锐,凶猛,如针尖芒,如蜂尾刺,如影随形,摆脱不了。
但月胭也发现,在她把洛水淮给藏起来后,他们对她就没有了那层咄咄逼人的杀意,而是试探。
这个试探从一开始到现在,分量开始逐渐加重。从奇怪转变为纳闷,再到现在掺杂了些恼怒,甚至可以感觉出些许被背叛的味道。
这层变化,月胭心里也明了。
弱水的人怕是已经摸清楚了她是谁,但对于她在做的事情表达出了不甚理解。
雪界的神道一脉,你在做什么呢?为什么没有杀掉你身旁的那个人,还带着他在东宵的地界上行走。 你意欲何为?
或许是带着这一层疑问,他们始终没有对她下死手。
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她心里念着佘灰,他的身旁没有她,甚至他还带着一个残疾的贝叶,想必遭受追杀的力度比她还猛烈。
她又念着姜赞容,是否真的到了安全的地方摆脱了弱水的追杀。
但眼下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紧急的,是她需要马上到达她藏匿洛水淮的地方,把他弄出来,再次传送。
月光越来越浓烈,银色的道路也越来越高,肆意铺展直往云端之上。
沿着丝线,余光远远的酒瞟到了那一大朵原地不动的云朵上边。
那团云仿佛被从内部撑开,微微起伏,随后迅速散开。云层退去,露出其后的巨大船舰。船舰体侧的花树被风拂动,数不清的花瓣从高处飘落,落入夜色后随风远散。
船舰略微下沉,船身转向,带起一阵更大的风压,紧接着破开云层,朝外界驶出。
是银联楼的海棠花舟。
月胭的脑海中划过了这个信息,随即继续踏月而去。
“碧先生。”
有人低低的喊了他一句,让那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