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于一处,自伤口侵入体内。虽未震碎经脉,却重创了气血——那本是必死的一招。若非有您的护佑,姜姑娘只怕……”他说到此处,便未再往下说。
简竹接话:“刺客是奔着姜姑娘而来,在失败后脱身之法也较为奇特,身如无水化作泡沫消失。”他顿了顿,道:“奴已遣人在接驳点四处打听,从线报来看,此刻应当是东宵神道河流一脉:弱水的人。”
“东宵的神脉.....一向隐于部族之地。”周吟莲罕见的有了些烦恼的意味,他一边在思索为何姜赞容会被弱水的人刺杀,一边又在心中不断地思量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报复弱水的法子。
‘银联楼与东宵的部族往来很少,没办法借机发难,部族之人对外来之人也不怎么搭理,也没办法找人混进去掀起动乱.......。’
一个个法子浮上心头,又一个个被他否决。
室内气压似乎在飞快地下降。 瞧见周吟莲已经开始生气,简竹适时的插了一句,主动给了周吟莲一个发泄怒火的渠道,他将昨日秘书处衡灵所说的话禀报给了周吟莲。
又自行请罪:“奴管教不力,还请家主恕罪。”
但周吟莲却问:“她没有服侍好她?”
“姜姑娘说不需要。”简竹答。
周吟莲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抿,“那留着她也没什么用,直接卸了职位走人,空缺的按次序递补。”
“她们家....也不必让银联楼的人看顾了。”
竹受令。
说完了正事,周吟莲开始说起了别的。
“将珍宝阁放开,把我先前放在那儿的东西给取出来,什么符箓丹药、灵器灵植全都送上来。”
“吃食上也一并安排好,要辣的,越辣越好,颜色也要鲜亮,看着得有胃口。”
他一一安排了起来。
“让绣娘待命,衣服料子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