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耐,也稍微纵容了下,让那翕张的穴口吃进去了一个龟头。
只是在她扭着屁股还想要吃得更多的时候,伸手制住了她的动作。
“容儿乖.....告诉我,晞哥哥肏你的逼肏得深不深?”
嗯?
重复的问题?
她糊涂了起来。
见她迷茫,朝日晞失笑。
身体往前压,肏进去一小截鸡吧,“这样,深不深?”他问。
不,不深。
姜赞容摇头。
鸡吧又进去一小截,“那这样呢?深不深?”
没有吃到全部,没有吃到底,姜赞容依旧否认。
“那怎样才算深,容儿告诉晞哥哥好不好?”
部插进来....”,插进来,插到底,就是深。
可她全然忘记了朝日晞的鸡吧不仅粗,还长。
朝日晞闻言,唇边笑意加深,他的声音已经失了往日的沉稳柔和,现在更多的是饱含情欲的沙哑音调:“好,那就满足容儿,晞哥哥就把大鸡巴全部插进来。”
“容儿可不能哭喊着不要。”
说罢,整根没入了进去,那动作激烈得连嚢袋都打在了小穴上发出了‘啪’的一声。
姜赞容被插的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哼叫,接着就没了完整的声音,只剩下了一些破碎零离的语调,咿咿呀呀的响彻在卧房内。
鸡吧不断的在穴内冲刺,顶入到了最里面,又顶着那块松软的关口不断冲击,最终那块关口被他给攻破。
柔软的内里紧紧的吸着他鸡吧的龟头,想要绞出里面的液体,但鸡吧不肯,依旧保持着勇猛的力度,一下一下插着那已经软烂的小逼。
她的媚叫响在耳边,朝日晞呼吸紧涩,胸腔滚烫,所有的血液都像是往下腹冲去,热意汇聚在一处,像是有着想要将他身下的那女人给肏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