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罗麦一直忍着便意。她知道只要她在规定时间内找罗路元取下,就可以舒畅的排放,但终究因害羞而迈不出第一步。
“哥,我再也不敢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罗麦脸上满是泪水,祈求的望着罗路元,手指比划最后一次。
罗路元扫过那浮现紫印的食指,道:“十下,这次就饶了你,接下来每天必须找我排便一次,再让我发现你几天不排便,屁眼就抽肿后再灌肠。”
“是,不敢了,哥哥。”罗路元露骨的话激得罗麦只想钻进冰箱给自己发烫的脸颊降降温。
一声声闷响后,皮肤又肿起一层,罗路元道:“下一条规矩。”
罗麦松开抿得失血的嘴唇:“二十七罚跪的时候,内裤要脱到脚踝,手背腰后,鼻尖抵着墙,抬头挺胸。”
啪啪啪——
“唔……二十八罚站时,双手要贴在大腿两侧,脑袋不许东张西望。”
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惊动落在窗台上的鸟儿,它警觉地竖起头,扑棱着翅膀惊慌地飞走了,留下一阵轻微的羽翅拍打声。
……
指针一圈一圈走过,暮色悄悄漫过了窗台。
屋内的训诫还在继续,挨打的人儿也着实狼狈,衣服被剥了干净,四肢被束具固定住,两腿大张,露着被抽得红紫的私处,屁股下是一大滩水迹。
执戒的人是一如既往的从容而又令人恐惧,继续抽背:“第五十九条?”
罗麦控制住哽咽声,哑声背道:“第五十九条打臀缝的时候要主动用手掰开,并且撅高等待责罚。”
“第六十叁条?”
“第六十叁条在打屁股前要主动请求惩罚,惩罚中要说谢谢您惩罚我。我的屁股该打,我屁股红是我应得的,只有这样我才能变得更乖。惩罚后必须保持姿势不动,直到哥说可以动。”
“不错,规矩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