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真丑…哈哈哈…真丑……
罗麦移开视线,发狠掐着那块丑陋的地方,直到痛意逼停了脑中的声音,缓解了心中的躁意,她才照着感觉往那处擦了擦药,又给膝盖上了点药,才回到她那张小床上躺着。
当月光倾泻在罗麦那张熟睡的脸庞时,那张瘦削的小脸又恢复了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