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务中担任的调查官角色,他会用话术诱骗她。
他们的喘息很热,散落一床。 此刻仿佛没有一处身体是属于她自己的,她想起一年前那条渡过北冰洋的大船,他们在封闭的船舱里忘我地交融,那时也是被按住手腕与脚踝,生涩的,剧烈的,吻和呼吸彼此没有一点儿缝隙,他们的精力是她的好几倍,每次都不会按她预想的来做。
“想……嗯……在一起……”船舱里,昆仑三区的房间里,温暖的雪夜,洲际公学庆功后的夜晚,她不要咀嚼着日渐褪色的回忆去想他们,她想要更多更多被爱的印记,当然要,永远在一起。
林羽又说了句什么,岁岁只懂得答应,却不知道答应了什么。
直到她后穴被沾着爱液的手指探入,林羽明明失去记忆,却对怎么打开她的身体轻车熟路。林时也在此刻停下来,迷人的眼睛注视她,带笑意,在她脸颊上用力吻了几下,像一种嘉奖。
“好宝贝。”他声调喑哑。
“宝贝前后要夹得一样紧,不可以偏心。”林羽向她耳朵里吹气。
他们那样紧密地停留在她身体里,不约而同开始新一轮抽插。交合的快感随着姿势转换,更毫无保留地冲浴她的身体,双腿不受控地颤抖,身体涨得难受……
她就要满溢出来。
“太多了……不要……”岁岁求饶得笨拙,林时因兴奋而发狂的眼睛让她没法喊停,哪怕她已经感到不舒服……
“很快——就要到了。”
林羽的安慰并没有起太大效果,岁岁的呻吟被晃碎了一般只剩零碎的音节,不成句子。眼泪打湿一整张小脸,眼睛红红的几次向上翻,又酥又麻的快感冲击到了极致,她就要装不下——
“会坏掉的!——呃啊!……”
耳际的风暴进入下一个宁静的阶段,他们先后释放在她身体里,少年低喘如阴云后的暴雨,渐渐清晰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