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时像在他脸上挠痒痒,他真的见过她吗?
如果见过,他怎么不记得每一个如此心动的瞬间?
岁岁眼底的光全暗下来了。
水汽把她的脸蛋蒸得像颗挂满露珠的苹果,香香的。
她低低地答应一声,依旧用缠绵的呻吟回应他们的侵略。
林时和林羽太心急了,如果他们有记忆的话,会发现今晚他们前戏的时长并没有超过一年前在峡湾那晚。
林时:“什么都想不起来还要继续做吗?”
岁岁正低落,没说话。垂着脸,淡蓝色的水线一波波涌上饱满雪白的一对小白兔,在她肌肤上画着圈,消失,又画圈。
林羽:“呃……其实我也有点想起来了。”
他起初只想逗一逗她,岁岁却真的低沉了,他只好立刻编善意的谎言。
林时:“……我也是。”
岁岁睁大眼,脸上多了一丝希望的神色,又不敢轻信,所以只抿着嘴,等他们说下去。
林羽说:“你的睫毛很可爱。” 岁岁歪头:“……?”
林羽:“我以前也是这么看着你的睫毛,不舍得入睡。”
岁岁惊喜地直起身,眼睛一眨一眨:“还有呢?”
眼看着林羽想不出来,林时说:“你亲起来很甜,亲不够。就像——像从前。”
他撒谎撒得喉咙干燥,也有可能是看着岁岁白皙的胸口导致的口干,总之,口干。
岁岁的表情很微妙,小眼神一动一动,看不出是在高兴还是起疑。她究竟是怎样的家伙?三人在水晶般璀璨的泡沫中享受这难得的温暖,有两人浑身燥热,蠢蠢欲动,本不该撒谎的性子,此刻却口不择言。
岁岁仔仔细细看他们的眼睛,看完林羽看林时的,好像谁都不能在她小鹰般锐利的注视下做些什么,终于,她重新朝林时靠过去,林时早已习惯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