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才出声叫她,赵宛媞许久没陪几只猫儿,兴味盎然,弯腰晃着逗猫棒,铃铛脆响,她看猫儿们跑来跳去,毛茸茸的,生机勃勃,仿佛滚落一地的元宵,不由开心,两腮粉扑,一双眉弯作新月,巧笑盈盈。
听有人叫她,一惊,扭头见是完颜什古。
“阿鸢?”
完颜什古说过要去办事,短则叁五日,长则七八天,赵宛媞没想她会回来,颇是惊喜,连忙把逗猫棒搁在地上,提起一点裙摆,快步走去迎她。
思念与日俱增,心跳如擂,脚步不禁迈得快,渐渐地,似乎带点儿迫切,赵宛媞面颊飞红,情难自禁,竟小跑起来,完颜什古见着她的一瞬,忧烦暂且散了,怕赵宛媞摔着,赶紧伸开手臂,把朝自己飞来的帝姬接进怀里。
美人如花,抱得满怀馨香,完颜什古搂着赵宛媞,心都化了。
多希望她永远会这么撞进她的怀里。
无端掺进一丝涩苦,她紧了紧手臂,把脸埋到赵宛媞的颈窝里,小心地嗅着,感觉她身体的温软,唯恐惊走此刻的幻梦,完颜什古渐渐不敢使力,手腕居然有点儿发麻,几乎不敢再拥紧搁在心尖儿上的女子,担心赵宛媞化作花瓣,随南下的风而去。
“阿鸢,你怎么回来了?”
“事情办妥了,”笑了笑,没让她瞧出异样,完颜什古亲吻一下赵宛媞的额头,眼里漾出细腻的柔光,似捉弄她,伸手点点她的鼻子,“难道我回来你不高兴么?”
“没
将她的话堵在嘴里,完颜什古偏头,将舌伸进赵宛媞的小口,温柔又霸道地勾缠,把她甜蜜的津水渡来咽下去,再裹住她的小舌蹭了蹭。
不太绵长,却足够浓情的湿吻。
分开,细心地舔舔她的唇角,把带出的津水都吃掉,赵宛媞双颊越发红了,耳根挑起娇艳的桃粉,她抿了抿嘴,垂眸,瞧着完颜什古衣襟上的暗金云鹤纹,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