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风水面琉璃滑,不觉船移,微动涟漪,惊起沙禽掠岸飞。
天青流云慢,谁知船上演春戏?
不许人来,总许白鹭飞,朱琏还记得李清照写下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沉醉不知归路,居士爱饮酒罢了,换她来,不料是与盈歌欢愉以至昏晕。
“啊,啊~”
将她弄喷潮还不罢休,把绵软燥热的人儿抱着继续玩弄,盈歌很遗憾不能瞧她那处溅飞淫汁,手指恋恋不舍地在肉缝撩拨,轻拢慢捻,硬是要朱琏那里喷尽了才勉强满意。
她倒把脚伸水里,能抑制疯涨的情欲,可朱琏没这么好运,半只脚掌稍稍踩到水波而已,一番调情,汁液洒落湖心,无意引来数条好事的鱼儿,大抵以为谁投下鱼食,鱼嘴贪婪地翕动,有条格外大胆的,跃出水面一翻,鱼尾猛击,朝她们泼来两叁颗水珠。
“......”
这鱼,有点儿不知好歹了。
无端来醋,连鱼也不放过,盈歌的小脑瓜里冒起古怪奇异的念头,觉得朱琏的汁液给水里鱼吃是浪费,明明都是圣水,她没喝多少,居然叫它们吃了。
爱抚朱琏肉唇的手停下,本来还要再插一插,先将欲念摁下,盈歌把瘫软的朱琏抱到旁边,扯外袍给她包着,站起来去船头,把备好的鱼叉拿来,眯着眼瞄准水面,找那条放肆的鱼。
黑头,黑背,黑尾,鳞片乌光油亮,确实是条漂亮的大鱼,拿来煮着吃肯定鲜,瞧它得意地游来游去,在水下自在穿梭,盈歌恶意越浓,握紧鱼叉,抬高手臂,全神贯注地等待。
掌心微微悬空,五指均匀抓握,盈歌手臂线条紧绷,目不转睛盯住那条大鱼,在它调转的瞬间,猛地将鱼叉往水里一扎,只见水花翻滚,丝丝血红弥开,竟把那条鱼生生叉在钢刺上。
宋瓦江边磨练出来的手艺依然熟练,可惜没叫朱琏见着这精彩,盈歌把受伤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