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刚好,朱琏一阵放松,正想伸手捋一捋头发,盈歌捧起她的发丝轻轻揉搓。
注意不拉扯到头皮,盈歌一边淋水,一边将发丝细细搓洗。
朱琏愣神,忽然感到她的手指插进发从,指头摁着头皮,用着力道按摩。
很舒服,热水浇淋,竟让她昏昏欲睡。
边用水淋湿,盈歌按摩一会儿,换成白水浇洗,很快弄干净,她从袋子里找块新的鹿皮软巾,包住朱琏的头发,耐心地擦拭着,将水吸干。
“好了。”
示意朱琏起来,盈歌依然冷面冷语,另一个盆里用凉水浸泡着的软巾,她双手伸进水里,搓洗几下,布上沾了秽物,有些是一团团的污血,腥味很浓。
朱琏见状不禁一愣,瞧着满盘血水,脸上滚烫,便想自己洗。
“你站着。”
仍是淡漠的口气,盈歌稍稍把盆端远些,面无表情,看也不看朱琏。
“你......”
欲言又止,朱琏抿抿嘴唇,无措地站在原处,对盈歌有惧怕,也有些许出格的好奇,看她搓洗沾过自己恶露软巾,不知怎的,心跳快得过分,脸颊臊得绯红。
初潮后,她的私密用物都是坚持自己洗,连亲密的奶娘都未曾洗过,可现在......
偏偏盈歌做得自然,没有半分嫌弃,在辽东时,她也帮产后的长姐洗过沾恶露的月经带。 或许是因为相似的泪痣,盈歌一面搓洗软巾,一面被某种微妙的情感缠绕,朱琏成熟美丽的面貌在脑海中浮动,冥冥之中,和她过世的长姐的样子有了细微的重合。
好一会儿,软巾都搓皱了,盈歌才从这种似有似无,危险奇妙的幻象里逃脱,她感到脸颊微微发热,忙端起盆,极快地躲出去。
夜寒,风一吹,总算将她的理智揪回来。
把水倒进后面的沟渠,借着暗色遮掩,盈歌纵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