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段,已经逐一排查过,二层有房室,里面住的是少数尚有清醒的。
踏上楼梯,吱呀声像是老鼠在阴沟里乱叫,盈歌转上二楼,忽然听到一声极低的呻吟。
马上朝声音响处跑去,推开门,只见一个妇人仰面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痛苦的呻吟,自己往嘴里塞了布,显然不想弄出太大的声响。
高高隆起的肚皮,盈歌看见她的腿间流出乌黑的淤血,不由一惊。
她要生产了?
家中姊妹多,她见过头上几个姐姐生产,盈歌晓得其中厉害,鬼门关前走一遭,她看了眼床上的女人,虽不晓得她究竟是哪个嫔妃或者帝姬,但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
“喂,你撑着点。”
她给姐姐接生过,盈歌迅速点起屋里的蜡烛,跑下楼,直奔厨房,里头有水缸和柴,完颜什古算不上苛待,她舀一瓢在灶上,生起火,然后跑回二楼。
“喂,喂!”
女子疼得已经快要晕厥,嘴唇苍白,幸亏盈歌会汉语,虽不熟练,但对方应该能听懂,她叫了几遍,掐她人中,好歹把她叫醒过来,“不要睡过去!”
“唔......”
满头冷汗,眼皮格外沉重,朱琏艰难地睁开眼睛,努力想看清谁在叫她,痴心的幻觉里,她多希望是自己的丈夫,赵桓。
然而,影影绰绰看见的,是个女子。
浓眉黑眼,高鼻,一看便不是中原汉人。
撕开她的亵裤,暂时垫在她身下,盈歌分开她的双腿,趁她醒着,用手挤压她隆起的腹部,对朱琏道:“深呼吸,用力。”
“唔!” 抬起身,脖颈上青筋突起,朱琏疼得死去活来,头发全被汗水打湿,她咬着嘴里的布,死死抓住身下的衣服,拼着残存的意志,用力。
胎儿没有出来,盈歌没办法,只好继续推,“用力,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