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出一口热气,小心趴在赵宛媞身上,胸脯顶住她的乳,享受这一刻的快感激荡。
凶猛的海东青也有收拢翅膀,把头埋在羽毛里打瞌睡的时候,完颜什古一样,鲜少有完全松懈的时候,可现在,怀抱着赵宛媞,她慢慢沉入困倦。
欲望来去很快,一时激爽罢了,甜蜜却在心间萦绕,久久不散。
梦里似乎能闻见她的气息,完颜什古皱了皱鼻子,难得做梦,梦里白茫茫一片,她不知该往哪里走,四下张望,忽然看见赵宛媞站在她面前。
高髻插花簪,青衫透玉肌,五色绣罗宽袍,挽一条素色披帛。
素颜淡妆,面白如雪,赵宛媞两只玉手轻轻交迭,安放在小腹前,静静地看着完颜什古,眉心一颗朱红钿,双眸似水,无欲无求。
端庄娴静,清冷不入凡尘,像高坐莲台的菩萨,始终静默。
无论完颜什古如何靠近,她都不肯让她拥抱入怀。
忽然惊醒,油灯将尽,完颜什古心怦怦直跳,慌忙起身,看见赵宛媞仍在自己怀里,才安心地舒了口气,趁着欢潮退却,起来打水给赵宛媞擦干净身子。
她尚在安睡,完颜什古不太信梦,一会儿便忘了,她不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子,上床把赵宛媞抱入怀中,安安心心闭上眼。
却不知,她也做了梦。
春和日丽,云高气清。
院中小池映天色,白石栏,青石板,周围簇得团团锦绣。墙头上,两双青鸟鸣脆,墙根处,一只猫儿打盹。香风起,几株白芍勾凤蝶,数棵青竹摇淡影, “福金。”
有谁叫她,赵宛媞转过身,见珠帘拂开,廊下转出一美妇人,挽着高髻,插一支玉簪,头上戴一朵白兰花,揉蓝衫子杏黄裙,对襟素白褙子,款步向她走来。
身姿窈窕,气质婉约。
三十五岁的年纪,早过韶华,然而天生美人在骨不在皮,